人间烟火气,最抚凡人心

人间烟火气,最抚凡人心

      到四月初,2020年已经恍惚过去四分之一了。已经记不清到底有多久没有回过正阳了。算来至少也有两年了吧。清明放假前两天我还盘算着怎么在宿舍混过这短暂的小三天长假,第二天我便决定回正阳看看。太久没回去了,久到已经忘记了街道的样子。久到对这个从小生活再熟悉不过的县城有了一点点的好奇。

      从郑州到正阳大约需要4-5个小时,如果下午再出发,到县城已经是晚上了。因此,放假第一天,我一大早就起床联系了黑车。大概上午11点钟,我踏上了从郑州到正阳的归途。早晨比平时上班起的还早,车开没一会儿我就睡着了,等醒来的时候,已经到了驻马店境内——确山服务区了。在服务区短暂休息后, 随着公里数的越来越近,我的心情也越来越激动起来。

      到县城后,我让司机直接把我送到了中心大街。这里可能是县城里最热闹的地方,也是我最熟悉的地方。这里里家很近,离商场也近。回去的路上,也能看看这几年县城的变化。街上又一半左右的人还是在戴着口罩的,但在郑州,几乎见不到有不戴口罩的人出现。其实这并不是好现象。十字街由大剧院重建的商场尚未建成,想来也已经有几个年头了。我沿着熟悉的街道,怀着莫名的感情,走回了熟悉的外贸局大院。

      从我很小的时候,我家就一直在这个地方。当年因为一些原因,我们家拿出了仅有的积蓄买了这个房子,房屋价值想来也翻了十倍了。我们家住在大院的最靠里的地方,非常安静,出门又十分方便。我没有家里的钥匙,只是在门口待了一段时间。这次回去也没打算住家里,两年多没人了,屋里肯定水电都断了。我事先约了田总和熊总,他们还没到,我闲着没事做就沿着步行街从南到北的转。可能是受疫情影响,步行街中心以前经常被各种娱乐设施占据的地盘,现在终于空了出来。甚至在隔墙上看到了从步行街建好之后我都没见过的壁画。

      大概闲逛了了快五点钟,田总和熊总总算开车回来了。我们顺便去二小附近带上了汪院长,就开始在满县城开车转起来。开车转到县城最西边,那里道路宽阔,人也比较少。晚上在田总家附近找了一家土鸡面片,要了四盘菜和50块的面。菜是上一盘空一盘,上的速度都跟不上吃的速度,给我都逗乐了。 不过有一说一,农家菜是真的比很多大饭店做的还好吃。

      吃过晚饭后,我们一路跑去了汪院长的家。因为我暂时没地方住,只能蹭一下住处。晚上一直在打牌。三个高等大学生教我打“打对门??”,完全学不会。最后大家一致决定放弃,开始“推牌九”。推牌九这种事有一个原理,我暂且把他称为“赌徒心态”。所谓的赌徒心态,也就是说,只要你的资金足够多,你就永远不会输。比如第一局我押注10块钱输了,第二局我直接押注20,再输押注40,每次押注的金额是上次输的一倍,以此类推。只要有一把赢了,就可以转亏为盈。凭借这个原则,最后我还是输了10块。打到半夜,点了一份烧烤,吃完就洗洗睡了。

      第二天早晨快十点,我们从汪院长家里出门了。走到昨天停车的地方,发现车胎没气了。我们以为是停车位置问题被人放气了,都开始凭空捏造凭空想象。熊总在网上找了一个道路救援,人家出口要价打气100,补胎130(疑似骗子)。最后在路边找到了一个打气的老头,花了十块钱让他补了一下气。补到一半发现车轮有异响。往前转了半个轱辘才发现轮胎被扎破了。靠着大爷补的一点气,我们开车到一中后面的补胎店,发现补胎一个才15块钱。原本计划去田总哥家吃胡辣汤,一切处理完后再过去早餐店都已经关门了。我们在附近找了一家早餐店,随便吃了一点热干面胡辣汤和煎包。然后就出发去平舆县了。

      去往平舆的一路我蠢蠢欲动,路上车不是很多,岂不是开车的好时机。之前一直是田总在做司机。在我的忽悠下,我终于在考完驾照的两年后第二次开到了车。上次开的好像是手动挡,因为太久没开,根本没法配合。这次是自动档,只需要会踩油门和刹车就完事。在汪总的哔哔赖赖中,我开了一半左右的路程,到快接近县城的地方,就换回田总开了。来平舆主要是熊总在平舆有业务需要处理,期间买了几个冰激凌,是那种甜筒。结果一次拿的太多,一个冰激凌球掉地上了,只剩下光秃秃的脆皮筒。最后找店家他们给补了一个新的冰激凌球。结果最后给田总的时候因为化的差不多了,他吃的时候又给掉地上了。场面一度非常尴尬哈哈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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